只有离得很近,才能看见顾时安的大臂上隐约有个斑点,苏晚晚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就用手搓了一下,感觉力度不够,更加用力的去抠。
“这是纹身。”顾时安用左手抓住苏晚晚不安分的右手,“只是前几年去洗的时候没有洗干净,但是又挺疼,所以就留着了。”
“那你之前纹的是什么呀?”
她印象里别人去纹的字或者是图案都有一定特殊含义。
“鲸鱼。”顾时安起身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在相册里翻找纹身的手绘图案,“就是这个,蓝鲸,大学的时候觉得蓝鲸向征自由,勇往直前,独一无二,就去纹了。”
“那你为什么后来去洗了?”苏晚晚又伸手抚摸那块肌肤。
“我父亲不让纹。”顾时安耸肩。
“纹的时候疼吗?”
“不疼。”
“那就好。”苏晚晚连拖了三个声调。
“你想去纹?”
“是有点想。”苏晚晚傻笑。
她从小就想去打耳洞去纹身,也是因为父母的不允许到现在都还没有实现。
“先睡吧,以后带你去感受一下。”顾时安把卷到肩膀的背心放了下来。
苏晚晚开心地点头答应,从床边跳下穿拖鞋,准备去客厅睡沙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