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耳?还是幻听?
苏晚晚的双耳裹在毛巾里面,就没去管。她家的门铃坏了,不过苏晚晚也懒得去修,反正也没人上门。
一声比一声急躁的敲门声让她意识到真的有人来,赶紧用力搓搓头发,整理了下睡衣,套上拖鞋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别敲了,谁啊。”苏晚晚冲着门外喊。
“你爸爸。”熟悉又“悦耳”的声音隔着铁门都异常的响亮。
苏晚晚楞了一下,忙手忙脚的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把门打开。
得嘞,这次要换个师傅念经了。
江佳左手拎着俩袋子,给苏晚晚翻了一个有爱的白眼,“看来还是知道你爸爸是谁的。”
“你带了什么?”苏晚晚看到透明的袋子上泛着油光,同时散发出一丝丝食物的诱人香味。
“年糕炸鸡呗,你下午的视频不是说下一顿要吃这个么?”江佳提着个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走到厨房放了下来,“要不是看你视频,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好狠心的女人。”
江佳炸炸呼呼的从碗柜里面拿出一个烤箱瓷碗,把手上的炸鸡年糕到进去,准备复烤,“你这怎么弄来着?”
苏晚晚看着江佳一脸急躁地使劲戳烤箱的触屏,忍俊不禁,两只手兜着热闹。
“还笑还笑,亏我好心给你带。”
苏晚晚实在忍不住,笑着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头发还没干的原因,特别容易着凉。她揉揉头,走到江佳身后,把烤箱的插头插了进去,还不忘用眼神嘲笑了江佳几句。
“呦,你这次回来是黑了几个度啊。”江佳的嘴也不闲着,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眼,“给人挖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