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的两个筐是用竹木手工编织而成,最上面盖了一透明防水薄布。左边是一大整块撒上白芝麻的麦芽糖,右边是一些切好散块的纯白麦芽糖。
招呼着老爷爷停下后,苏晚晚摇着顾时安的手,拖着往前,“每种都买一点,好不?”
“必须的必。”
老人家身子一歪,一蹲,将长木条从肩上取下,用手在布上比划切多少。平刀放在麦芽糖上,拿小锥子有节奏地轻轻一敲,不规则形状的糖就好了,最后往袋子里撒上一层玉米淀粉防粘。
每样只要了十块钱,已是满满两大袋,这边镇上的物价比城里便宜不知道多少倍。
苏晚晚记得她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本土化的买卖,以前很小的时候,每次和父母去爬山时,山脚下就有卖这种糖,也是挑着担子,他们都不是用嘴来叫唤,而是用铁刀和小锥子敲击发出的‘叮叮叮’来吸引人们的注意,特别是小孩子。
小时候家里人不让多吃,说每次最多三颗,担心蛀牙。麦芽糖放在嘴里抿一口就是甜丝丝的,放口腔里久了会软化,是粘嘴拉丝的好吃。
苏晚晚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裹满白芝麻的大块麦芽糖塞到嘴里,外面的粉有些干巴,她边咳嗽边喷出白粉烟,赶紧撇过头停下来,用手晃散。这批麦芽糖应该是刚做好的缘故,格外得软乎。
“要不要再买点?”
顾时安突然出现,吓得苏晚晚一机灵。
“你属猫吗?走路这么轻。”
不止顾时安走路轻,就连锅包肉和鱼香茄子在一路小跑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