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叫随便的面,这不解决了天秤座纠结的烦恼吗?”苏晚晚抬头顺着顾时安手指的价目表看去,“那我就要这个吧。”
苏晚晚找到一个靠着窗边的方桌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把这有趣的菜单拍下。
“汪。”
锅包肉大声地叫了一声。
饭点的香味连她都忍不住的舔了好几次嘴唇,更何况狗狗。
苏晚晚弯下身,呼噜呼噜锅包肉的毛,小声地安抚,“乖,吃完面我们就回家吃饭饭好不好,等会问问你爸爸,看看有没有肉吃。”
“你找我?”
只见顾时安端着一个浅口不锈钢碗走向苏晚晚。
苏晚晚顺势拿起纸巾擦了擦桌面,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准备等顾时安把面放在她眼前。
“……这是给锅包肉的,我向老板娘要了一点碎肉和骨头,它估计已经饿坏了,跟了我们一个上午。”
顾时安半蹲着,把碗放在地上,锅包肉顺着香味就从苏晚晚的脚边晃荡着跑了过来,开始大口进食。
“这就不和孩子抢了。”顾时安扶着桌边站了起来,像哄孩子一样对着苏晚晚,“你的面也快好了,你猜猜它名字叫做‘随便’,实际上会放什么呢?”
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眼眸里浮起柔和的波光,仿佛要把她饶进眼底深处。
“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随便。”苏晚晚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双手挡住脸,趴在了桌子上假装休息。
他好像看狗也是这么深情的,对叶漓也是。
苏晚晚认真思索了一下,自我肯定。
“二位的面来啦。”老板娘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苏晚晚的思绪。
玻璃碗碰撞玻璃桌的脆响,敲碎了这安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