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子,药童眼睛一亮,伸出手就去接,“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慢着。”太阳制止。
当着药童的面,太阳将金子咬了一大块下来,用手掂了掂,又在边角上咬了一小块,这才满意地递给药童,“你称称,看对不对。”
药童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他不甘不愿地接过去,称了称,“正好。”
太阳将方才咬下来的碎金子收好,拉着云微离开这里,几人刚一出城,一队衙役直直冲向他们,最前面的人赫然就是药童。
他指着太阳,“就是她们,我亲耳听见那个乞丐说盗了吴大人的墓,她旁边的人就是吴大人的小妾!”
太阳向来谨慎,每次说话前都会观察四周的动向,不可能被偷听。而这几日云微的画像被张贴在了各个街巷,药童八成是认出了云微,才编造太阳是盗墓的人。
不管药童是如何想的,但真相的确如他所说。
衙役头领用刀打掉云微头上的草帽,对比着画像,确定了云微正是吴家要找的小妾。
视线落在太阳身上时,他犹豫起来,墓中的几具尸体和里面乱糟糟的场面他是亲眼目睹的,实在不像是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太阳身为乞丐,察言观色最擅长不过,她稳了稳心神,看向药童,“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莫不是因为我结账时候没有多给你钱,你怀恨在心,故意编排我?”
“你胡……胡说!”药童反驳完,心虚地看了衙役头领一眼,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你若没有盗吴大人的墓,他墓室中殉葬的小妾怎么跟你在一起?就算不是你亲自盗的,八成也跟你有关系!”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