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不记得。”
“十三年前,上一个皇帝还没禅位的时候,那时王丞相还不是丞相,只是一个妇人。她在当今陛下——也就是当初的定安长公主大寿上,揭露自己诗文长期被亲人窃取的事情,这件事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先皇觉得这王丞相才名高于满朝文武,才破格让她进入的朝堂。”
“扯远了你。”问话的男人摆摆手,“当日在大寿上,站出来的不止有王丞相和姜知彰姜大人,还有几个人,她们也遭遇了王丞相的事情。只是她们命不好,遭受的不公没有人主持。”
“你说的……莫非吴家女儿也在其中?”
回应的声音中有些震惊。
“所以说,这陛下咱们这种凡人是看不透啊。明明知道这父女有仇,却还是将重用这对父女,也不怕这俩人把朝堂搅个天翻地覆。你看,这次吴大人灵车回来,他的女儿都不愿意护送。”
这个男的也不管有没有人接话,信心满满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常言说上阵父子兵,可没听说过上阵父女兵的,怕是这当老子的,被这当女儿的给克死了。”
话刚出口,他觉得膝盖遭受了一股外力,他一时不备,重重摔在地面上。
身边人见了顾不上震惊他方才的放肆之语,而是大笑道,“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跪,吴大人的灵车早就走远了。你要想跪的话,现在跟上去还来得及。”
跪在地上的男的面色煞白,冷汗涔涔,方才他背后空无一人,刚刚遭受的外力是从哪里来的?想到自己刚刚出口的话,他顾不得疼痛,忙调整好跪姿,转向灵车的方向老老实实地磕了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