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看到衙役及其他们捆住的几个人的瞬间, 戛然而止。
县令当了不止一年两年的县令, 经验丰厚, 此刻还没搞清楚这几个人是从哪里来的, 但落在他们躲闪着视线的脸上时, 他已经猜到自家的祖坟确实被人光临了。
尽管如此, 他不死心地问, “怎么回事?”
为首的衙役硬着头皮, 尽量缩短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赶过去时,这六个人就在墓室中了。”
轰隆——
这句话劈得官袍加身的县令头眼昏花,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他家的祖坟……真的被人掘了?
他欲吐血,“那可是我家的祖坟!”
“大人,您没事儿吧大人。”
说话的衙役见县令双眼发直,身体虚软,连忙将县令扶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颤抖着递到县令嘴边,生怕会被县令的怒火波及。
县令现在哪里还能喝得下去东西?他扶着额头,口中哎呦呦一声高一声低地嚎叫着,被这个消息气得不断喘气。
先是刚好头七的老娘的新坟被小贼给挖了,他刚修好坟,后脚祖坟又被掘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祖宗!
半晌过去,回过神的县令才想起该处理这几个人,他上前冲着每个人的心窝子都踹了一脚,发泄一通,才觉得气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