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书拍了一下头。
姜去寒板着脸轻声训斥:“你呀,跟你说了多少次,鱼肉和熊掌不可兼得。我要是当官了,又哪里来时间研究医术?”
姜增辛有些委屈,脸皱成一团,“可是……长公主殿下给你的是太医令,升阳姐姐说是专门给人治病的官儿。”
姜去寒道:“我若是成为太医令,受身份尊卑之限,又能医治几个病人?寻常百姓又有几个人敢找我看病?长期下来,我的医术反倒会退步。”
原来如此,姜增辛恍然大悟,她吐了吐舌头,有些许惭愧道:“徒儿听从师母教诲。”
这边姜去寒做个游医,打算南下去寻觅新的疾病,那边皇城中,定安长公主成功登基为帝。
男帝在造反当日便被一刀砍死,对外说是在行宫中养老。
他一派的人也都在死了个七七八八,只有少数看清形式的人战战兢兢地活着。
除干净男帝留下的人,定安开始论功行赏,王清莞的丞相之位众望所归,谢红叶和苻成官职仅次王清莞,还有一些自始至终就站在定安身后的也都受了赏。
新皇登基一事早已大告天下,大街上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只在告示处停了片刻,又转身离去。
在旁观者看来,皇城中的巨变好像没有影响到这些人。
事实上,又怎么可能没有被影响到?
王清莞放下马车的帘子,“陛下为了到这一步,花费的时间长达几十年之久。”
定安登基后最头疼的不是这些前朝百官该如何处置,而是她那个死去兄长留下的妃子该如何安排。
难道按照祖制让她们殉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