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去寒握着她的手,像是立誓般:“我有办法。”
柴升阳对姜去寒没抱什么希望,她记忆中的父亲,还有老爷,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允许旁人的忤逆?
更何况,她的卖身契还在老爷手上,她是逃不掉的。
就在柴升阳努力说服自己嫁给老爷也是好事一桩时,她得知了老爷过世的消息,就在姜去寒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是姜去寒做的。
姜去寒语气严肃,“以后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主仆了,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包括我。”
柴升阳只有点头的份儿。
马车上,柴升阳对着姜增辛讲述这一段过往,姜增辛道:“原来升阳姐姐你也有过跟我一样的名字。”
“好巧!”姜增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们的名字都是去寒姐姐改的。”
姜去寒看着书上的字,唇角微弯。
她当初没有告诉柴升阳的是,在她之前,母亲生出了两个姐姐,她们全都死在父亲的掌心中。
父亲说,她们出嫁时还要准备嫁妆,不如死了省事。
若只是平头百姓,不用在意出室女的嫁妆多少,可她出身的姜家也算名门,名门之间,明里暗里总是会攀比各种东西,嫁妆也是其中一项。
若是带的不多,会引人耻笑。
很多家族舍不得出高昂的嫁妆,会杀死才出生的女婴,也会将即将出阁的女儿活生生饿死或是其它手段杀死,这些在大家族中早已不是秘密。
自小到大,每当姜去寒与父亲意见不和时,父亲就会搬出这件事,说他没有杀死她,代表了他是这么疼爱她这个女儿。
每到这时,姜去寒总因自己的“忤逆”而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