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攻城总比守城的难度要高一些。
结果泰阴城还是输在了这群女人的手里。
男帝这才回过神,他不是任由那一支队伍自生自灭,他是在养虎为患。
不过——
输这一次算什么?罪己诏又算什么?
龙椅还在他的屁股下,皇位还在他手中,他就是胜利者。
看见谢红叶紧绷着的面色,皇帝笑了,他状似不懂般问道:“谢大人,你有什么不满吗?这可是好事儿啊。”
“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里边关的那些个将军上书,说那些将士什么都不要,什么粮草啊衣服啊,他们说什么也只要媳妇,甚至为了媳妇一事还闹着要回家。他们要是回家,大宁的江山该怎么办?这事让朕头疼很久了,如今却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好一个两全其美。
一边把女兵当做礼物来笼络边关将士,一边通过成亲的方式将女兵队伍拆解,好一个恶毒的心思,好一副狠辣的心肠。
谢红叶本想反对,余光中,她看见定安摇了摇头,只好又将准备好的话咽回腹中。心中不满,语气半点也不显,了解她性情的人都知道她此刻正在隐忍怒气。
“臣不敢。”
男帝也没想到这件事进展得会如此顺利,他喜气洋洋道:“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此事宜早不宜迟,谢爱卿,你尽快安排。”
在一片“陛下英明”的声音中,男帝数日来第一次笑着离开大殿。
定安只觉得自己过往几十年的蛰伏是一场笑话,她怎么会忌惮自己这个兄长这么多年?他是如此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