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去寒问:“他在说什么?”
旁人道:“姜大夫,那个狗官他招了。他说是您的夫家想要置您于死地,这才跟那个狗官联手。”
不等姜去寒做出反应,男县令就被众人头朝地的彻底拖出了姜去寒的视线,同时对男县令拳打脚踢。
另一波人风风火火地向着姜去寒夫家所在的地方而去,想要做什么已不言而喻。
姜去寒夫家的几个人被捆起来后,百姓们仍不知足,他们彼此议论,纷纷回想谁都对姜去寒出言不逊过:“城东赵家当日在菜市口起哄得最起劲儿。”
“城西钱家也是。”
“城北孙家在县衙当差,就是他听了狗官命令,把姜大夫捆上刑台的。”
“城南李家昨日还叫嚣着姜大夫是妖女。”
“……”
这热闹吸引了苻成,了解前因后果的她忍不住拍了拍大腿,好一个狗咬狗!
她走到姜去寒身侧,看着如昼的夜色,勾了勾唇,“姜大夫可还满意?”
在不知道姜去寒具体要做什么前,苻成是有些担心的,她怕姜去寒如果弄巧成拙,使她们刻意布置的东西都化为乌有。
如今见了眼前的景象,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群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跳梁小丑,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姜大夫的五指山。
姜去寒努了努嘴,“勉勉强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