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人一进去,刚被姜去寒安排着坐下来,三碗泛着苦味的汤药就端到了她们身前。
见三人面露诧色,柴升阳在一旁解释:“这是医治疫病的汤药。先前我家小……”顿了顿,柴升阳抿唇一笑,“去寒替你们诊断过病情,对你们的身体情况极为了解,按理说你们如今不会感染疫病才是。”
“其中原因……莫非,你们没有按药方服药?”
孙大娘捧着药碗的手猛地一个颤抖,她抬起头,看向姜去寒,神情恳切:“姜大夫,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
“孙大娘你误会了,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柴升阳连忙道,“我家小姐在得知你们患有疫病时,就推测出你们将原本一付两次的药,改成了一付六次。这汤药是我家小姐根据你们以往的服药情况,写下的治病方子,今日一早就命人煮着了,你们放心服用。”
根据患者的身体情况判断该服用什么药材,若病情的变化没有达到预期,需要根据天气、患者的心情、服药方式……来判断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姜去寒医治过的人体内正气充足,不会轻易感染疫病。
她推测,这三人应是将原本一日一付,一付两次的服用方法擅自改成两日一付,一付六次。更换了服药方式的结果是,服药之人病情表面虽有好转,体内却正气不足,无法抵御病邪入侵,这才患上疫病。
孙家母女和许家妹妹都是家境贫寒之人,考虑到这一点,姜去寒当初在治病时,有意减少了药味和选择了相对便宜的药材,但这些对她们来说仍是昂贵。
哪怕药材都是姜去寒提供,她们也小心翼翼地服用。
连这些事都能推测出来,孙大娘不住道:“姜大夫真是神医……神医啊。”
话说完,她看着碗中黑乎乎的汤药,又激动道:“多谢姜大夫救我母女二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