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的圣旨,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在苻成的计划中,她本就是要打算灭了驻守在泰阴的三万兵力的。突然被横插一脚,还是与她处在对立面的皇帝横插一脚,这让她无由来地慌了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消息,定安长公主并没有在信上告诉她,想必这件事她们也不知情。
“苻将军?”
见苻成走神,那公公将圣旨放在她眼前晃了晃,催促道:“苻将军,还愣着干什么?快接旨啊。”
见苻成在他的催促下接了旨,他冷哼一声,嫌弃的视线在帐中扫了一圈,一屁股坐在了苻成的椅子上。
“陛下担心将军下不去手,特命咱家前来帮助苻将军,一直到将军将泰阴城的叛军解决掉,咱家就可以回京,告知陛下这一消息,并为将军讨个赏。忘记说,将军称呼咱家为朱公公就好。”
他意味深长道:“将军,此事宜早不宜迟,你也不想让陛下失望吧。”
每当朱公公说一次叛军,苻成的眼皮就会狠狠地跳一下。
她想命人将此事告知京城,那公公仿佛猜出了她的想法,她走到哪里他就贴到哪里,跟狗皮膏药一般难以摆脱,碍着身份,苻成担忧给谢红叶带来麻烦,还不能撕破脸。
说是帮助,其实就是监视。
次日,在公公的催促下,苻成不情不愿地清点兵马,磨磨蹭蹭地向泰阴靠近。
自疫病爆发的那个早朝之后,一直以来站在男帝身后的几个大臣向定安示了好,当日下朝后男帝与亲信密谋的内容,就是其中一个大臣经过多方打听后带给定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