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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县令怒骂那些大夫:“一群饭桶。”

说到此,他想到了什么,问道:“太守和知府大人可有回信?”

自疫病出现之日起,他便给同样管辖着松木县的太守和知府写了信,告知松木县的真实情况。

师爷道:“没有。”

“可派人催过?”

师爷愈发愁眉苦脸:“催过,可是那边没有答复。依小人之见,那两位大人物多半是怕惹祸上身。”

疫病爆发,他这个松木县的县令难逃责罚,同样管辖着松木县的太守和知府也难逃责罚。此刻装死,到时把事情推到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身上,也是一个脱身之策。

师爷忧心忡忡:“大人,不如写信告知朝廷?只是,到时那两位难免会怪罪下来。”

“写。”男县令道。

知府和太守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写的信全都石沉大海。

临边的几个县一听说有疫情,就将道路封闭,隔绝了与松木县的往来,如今的松木县像是一块被遗弃的地方。

在刚刚的一瞬间,县令不是没有想过,若抛弃官位逃离此地,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后半生就要不断逃亡,子孙后辈永远抬不起头来。

男县令当机立断:“为今之计,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等待朝廷回信和援助的时间里,接疫病一天比一天的严重,有一半多的人的都出了高热的症状,死去的人比去年一整年死的人都多。

焦头烂额之际,男县令想起了当日在大堂中央,姜去寒不卑不亢地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