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传进马车,姜去寒无奈地笑了笑,笔下却是写个不停,关于鬼胎的产生和治疗方法。
第二日傍晚,终于到了一个小镇上。
几人先是找了客栈,待安顿下来,吃过饭,柴升阳出去找药馆买药,姜增辛顾虑那些扫向她肚子的目光,一直待在房间里。
姜去寒一如既往地伏在案前写着什么,唯有九湘无所事事地趴在窗户上,观察街道上往来的行人衣服上的花纹——姜去寒是她遇见的最轻松的任务对象了。
柴升阳很快回来,熬好药,姜增辛一口气全都喝下,丝毫没有被苦涩吓退,这让柴升阳准备的用来哄她的蜜饯都没了用处。不过几日下来,姜增辛与众人也都熟稔了不少,她那双机灵的眼睛只要看向柴升阳,柴升阳就知道她需要什么,手中的蜜饯尽数递了过去。
姜增辛忙掏出来,塞到嘴巴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这蜜饯在她口中,像是某种可以缓解病痛的灵丹妙药。
姜增辛因为过度饥饿而患上鬼胎,又长期居在山林,饥饱不定,如今她对于食物格外渴求,这一点姜去寒和柴升阳都看得出来。
见姜增辛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吃了三四个,柴升阳担心她身体出什么问题,关切道:“慢点。”
就在姜增辛点头的间隙,不知哪里传来一阵打鸣声,姜增辛的视线扫过室内几人,递出手中的蜜饯,略有不舍道:“谁肚子饿了呀?”
谁料话音刚落,姜增辛面色一白,她抛下手中的东西,抱住肚子,神情痛苦。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柴升阳有些手足无措,她看向姜去寒:“她怎么了?”
姜去寒早就预料到了姜增辛的变化,在场中人唯有她还算气定神闲:“没有大碍,你带她去一趟茅房,等恶物排出来,她就不疼了。”
二人回来时,姜增辛面上疲惫,一副精气不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