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姜去寒才将脑海中记录的病案誊写在了纸上,几十种病例,姜去寒密密麻麻写了一百多张。
九湘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摞纸张若有所思:“若你有主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请人帮忙将这些东西装订成册,流行于世。”
王清莞或许会伸出援手。
姜去寒却摇摇头,她拒绝了九湘的提议:“再等等,这些都是病案罢了,上面的文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想到什么就写到什么,没有章法,写下来是怕我自己会忘记。等病案多一些吧,到时我把它们按照不同的病症选一些经典的病案,再集合成册。”
她的经验还很浅薄,需要再积累一些。
看着这一摞纸张,姜去寒又想到自己的经历,不免有些失落。这本书就算被印刷成册,也很难在市面上出现。就算出现,也很难流行。
女子在世人眼里,是晦物。
什么时候女子不是晦物了,什么时候她的这本书才可能出现在世人眼前,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等待多少年。
傍晚时,柴升阳将马车停在了一处空地上。她先去林子里拾了一些干柴,再从马车顶部取下锅炉,寻了水,开始做饭。
今天的晚餐是一只兔子。
兔子是马车行驶途中自己撞上来的,三人感知到动静前去查看时,兔子已经晕了过去。在路上行驶了十来天还没开荤的柴升阳喜出望外,揪住兔子的耳朵就丢到了储物罐里。
此刻她正熟稔地将兔子剥皮去肠,清洗血渍后用椒、秋野姜、薤白和少许盐腌制,又去林子里砍了几根竹子。等腌制的时间差不多时,将腌制好的兔子固定在竹子上,架在火堆旁。
不多时,锅中的水烧开,柴升阳为姜去寒沏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