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也不明白莫婉玉说出难产之后,那些人避她如同避如灾祸一般?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并没有到不能宣之于口的地步。
眼见莫婉玉在挣扎中脸色更加苍白,九湘干脆利落地将人救了下来。
莫婉玉的丈夫没有察觉到有恙,又伸手来抓。
气头上的九湘见状用力踹了他一脚,后者一时不备,被踢了个正着,扑倒在地。九湘上前几步踩在了他的胳膊上,稍一用劲儿,原先抓着莫婉玉的那个胳膊断成了两截。
九湘冷漠道:“这一下,是为你的妻子,你在她难产时不管不顾,愧对你们的夫妻情意。”
话音刚落,在脚起脚落间,众人再次听见木头断裂般低沉的声音,莫婉玉的丈夫忙看向自己另一个胳膊,遭逢剧变的他甚至忘了痛号。
九湘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这一下,是为了姜去寒,你心思不正,污蔑一个医者。”
就在九湘想要继续动作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响了起来。
发出尖叫声的不是莫婉玉的丈夫,是男县令,看到这一幕的他跌落在地,一只手撑在原先茶水倒落的地方。
隐隐间,他觉得昨日受到击打的眼眶又开始泛疼,慌乱之下他忙用手去揉,随着他的动作,修饰在上面的水粉随着沾了水的手的擦拭而凝结成黑色的泥,青不是青紫不是紫的眼眶也露了出来。
这时他才想着大叫:“妖怪,妖怪又出现了!”
身边的衙役没憋住笑出了声,妖怪是很可怕,可男县令看起来更好笑一些。
比起姜去寒,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