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生到现今,这俩字姜去寒听过很多次,也见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产生浓烈的怀疑。
恰在这时,经期如约而至,不知为何,这一次却伴随着隐隐的疼痛,这疼痛初时轻微,随后越来越重,一阵一阵,犹如潮水裹挟着走石汹涌而来,姜去寒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姜去寒心中隐有所悟。
同样的病症,肥胖的男子和瘦弱的男子,所用的药都不一样,更何况男子和女子,这种生理上有着差别的两个人。
用药除过需要考虑病因之外,还应考虑这种差异。
以往的医书上没有记载过这一点,后人也因性别之防没有察觉,所以他们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医术的不高明改写为女子天生带晦。
知道了缘由,姜去寒面对病人时依旧会生出无力感。
她面前展开的是一本空白的书,无史可鉴,无古可考,只能由她一个人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然后将所得全都写在上面,再传给后人。
而她作为闺阁小姐,遇见的病人屈指可数,想要完成这一切过于困难。
直到婚后才改变了这一切。
以往除了母亲以外,不能隐私告诉别人的屏障,在这一刻自动破裂。
她与亲朋往来,与侍女仆人交谈,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病例,她将这些都记录下来,细细研究,一直困扰她的难题终于有了进展。
她利用这些进展,治好了这些患者。
为了收集病例,姜去寒让这些患者告知别人,若有疑难杂症,皆可找她。又担心有些贫苦人家不敢前来,暗中又放出了不收诊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