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姜去寒没有一点感情的视线,男县令又改变了想法:“不,火烧烧烧了她。”
万一她灵魂不死,找他算账该怎么办?还是烧了稳妥。
“还有她的那个侍女,一并烧了!”
“烧了她!”
“烧了妖女!”
“……”
何其荒谬!
仅凭着几句话、仅凭着几句一面之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定了姜去寒的罪。
起哄声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姜去寒不解,她是救了那个妇人不是吗?
尽管使用的手段前所未闻,可她最终还是救了那妇人和孩子一命,怎么就成了妖术?
被声浪围在中间的姜去寒感到头晕目眩,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有东西闪现而出,泛着点点荧光。
她以往的很多时候,都看到了这些荧光,但一直没能抓住,也没能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现在她一伸手,那东西乖顺地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贴近去看,正是她苦苦追寻的答案。
为什么女子不能学医、会为家中带来灾祸?
为什么她不敢将自己是医者的身份告知大众,让患者都瞒着她的身份?
为什么她行医只能在夜色下悄悄进行,为什么自己觉得被发现的话,最终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