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只见他捂着右眼,再松手时,眼框上凭空出现了青青黑黑的一个圈。
姜去寒眼底也带着笑。
旁人看不见,她看得一清二楚,九湘坐在那案几上,男县令一有对她不善的苗头,她就一个拳头甩对方头上,让他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几个民众见此议论纷纷:
“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大人一说到判决就突然变得奇怪,八成是事情另有隐情。”
“这大人该不会看上张家寡妇了吧。”
“谁知道呢。”
柴升阳听着众人的议论,她瞅准机会压下心中的慌乱:“一个人的证词也能相信吗?谁知道她是不是有意栽赃陷害,大人您难道不再查一查吗?如此草率结案,怕是很难服众。”
众人纷纷赞同。
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又被人如此质问,男县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可要别的证据,他一时间又拿不出来,若不是这些人从中搅和,他早就结了案,眼下正跟张家人分钱呢。
事情陷入了僵持,就在男县令示意师爷给他想个能下台的折儿时,一道声音穿过人群传了进来。
“我有证据。”
在众人的注视下,来人丢下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姜去寒是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