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冷声反问:为何?
“好,那本官来说。”
男县令不再等待姜去寒的回答,他怒目直指姜去寒,厉声逼问:“张氏一族状告你为侵吞家产,毒杀丈夫,你认,还是不认?”
九湘闻言,心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因为“妖术”。
姜去寒在书中因“妖术”而死,说明眼前这个时间节点,和姜去寒的死毫无瓜葛。
姜去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同九湘一样,她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挂着悲伤,她自嘲道:“我远嫁而来,无依无靠,唯有张郎可以给我依靠,为我遮风挡雨。我们成婚不过两年,可两年间,夫妻恩爱,没有任何摩擦。”
“试问大人,我为何要毒杀他?又有何理由要毒杀他?”
男县令毫不犹豫:“你为侵吞家产。”
被拦在大堂外的柴升阳大声问:“大人可有证据?”
“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我家小姐毒杀了姑爷,可有证明我家小姐下毒的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大胆!”男县令像是恼羞成怒:“谁准许你咆哮公堂?”
他的视线又挪到姜去寒身上,“姜去寒,当初本官若非遭你蒙蔽,你又怎会逍遥十来年?你不是要证据吗,本官给你证据,本官要让你心服口服!”
不一会儿,有一个女子被带了上来。
姜去寒认得,她是丈夫生前身边服侍的侍女,丈夫死后,这侍女被她归还了卖身书,离开府中。
女子一进来就自述道:“我是张公子身边的侍女,十一年前,我亲眼看见夫人给张公子的药里放了东西,不久后公子就没了。对不起大人,夫人用卖身书做交易,要求我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我一时鬼迷心窍,这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