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去寒以往没有得到答案,直觉告诉她是这样。
此刻已经来不及去深究答案是什么。
正如九湘和姜去寒猜测的那般,为首一人冷冷道:“谁是姜去寒?”
此话一出,柴升阳的心紧绷起来,她给姜去寒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她好声好气道:“各位官爷来的时候怎么不派人通知一声,我好命人准备酒席,款待各位。”
“不知找我家小姐何事?”
“姜去寒在哪?”
来人又一次问道,他的脸上很是不耐烦。
柴升阳道:“小姐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我在这里。”
姜去寒没有听从九湘的劝导,离开这里,也装作看不懂柴升阳的暗示,从柴升阳身后走了出来。
她没做错什么,她为什么要怕?
“你就是姜去寒?”
为首之人打量着姜去寒,随后道:“带走!”
柴升阳对姜去寒这个行为很是不赞同,但再不赞同,在姜去寒出声的那一瞬间就迟了。
九湘也担心会出什么事,自然而然跟了上去,反正没有人能够看见她。
县令早就设好了大堂,姜去寒一进去,劈头盖脸的就是质问:“姜氏,你可知罪?”
声音嗡嗡鸣鸣,震得檐上的雀儿窸窸窣窣地全都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