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都被对方挨个儿化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男帝现在的脸色不大好。
自知说了错话的男大臣又回到了队伍,转身的不经意间,他与定安长公主快速对视了一眼,转瞬即逝,无人瞧见。
杜兰娘闻言,直视着男帝,不卑不亢:
“草民除过为枉死的亲人和一路走来被那些狗官杀死的村民讨个公道外,别无所求。”
得寸进尺!
荒唐!
如果不是他是皇帝,他现在真想跳起来大骂一句。
分明是她造反在前,偏偏他只能咽下这口气,除过事情的起因与面前这个农妇所言大差不差外,还要忌惮她背后的六万人马,不能惹恼了这个人。
几乎是咬着牙地, “朕允诺你。”
杜兰娘平静地答谢,只余下男帝坐在椅子上喘着粗重的气。
上一次这样逼他的还是四年前的王清莞。
大臣们说得对,让她先嚣张几天,等到了日后,他自有办法断了她的羽翼,让她跟她的那些亲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他挥了挥手,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杜兰娘:“今日之后,朕就派人前往观音山调查此事。在事情水落石出之时,该追责的,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些窝囊废也该处理处理了,居然连一个女人都解决不掉,还让她发展得如此强大。
这是定安长公主出的主意——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