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娘不同意,几次遭拒之后,那男的恼羞成怒,就要强迫。
面对无赖,杜兰娘将正在剁猪肉的刀就挂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对方用手敲了敲刀身,不屑地叫嚣道:“你以为你是谢红叶,想杀谁就杀谁?有本事你往前一寸试试。”
车队南下回来,自然也给零水城的人带来了南边有一女子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带领着村民造反的消息,此时谢红叶攻下鲤门不久。
恶心东西的嘴还在张张合合,应该是在说一些叫嚣的话,杜兰娘却听不见,天地间的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杜兰娘耳中响起的是那个贪心太守被城楼上的谢红叶抛到地面的闷重声,还有谢红叶举着的那把红缨枪上的血,顺着缨子一滴一滴穿过十来米的高空掉落地面。
杜兰娘想看一眼城楼上的谢红叶,在抬头的那一霎那,耳中所有的声音再次远去,在一片空寂中,谢红叶的声音乍然出现,清晰如昨:
“以杜兰娘的聪明劲儿……不如趁她还未察觉时,除掉这个隐患。”
等杜兰娘回过神,她已经站在了当初救自己的车队主人面前,对上后者惊惧远远多过诧异的双眼,杜兰娘将手中的人头举起来,不顾自己满脸的鲜血,蓦地一笑,十分瘆人:
“之前我骗了你,我不叫杜兰娘。”
“我是,谢红叶。”
杜兰娘说:“我是谢红叶。”
杜兰娘说:“传闻不足为信,传闻中我还是个老太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