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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可以见到你的师姐妹了。”

苻成再次走进屋子,谢红叶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她默不作声地将烛台安置在谢红叶床边,从怀中掏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谢红叶转动着有些木然的眼珠,将信接过来摸了摸,叹息一声又递给了苻成。

苻成授意,将信拆开,念了起来。

白石礼说,那把大火并没有将山烧死,今年开春,遍山都是翠绿色的,半点也看不出不久之前这里被大火包围。

白石礼说,听说你这一路波澜壮阔,有很多人支持你。

白石礼说,很庆幸当初是我救了你。

白石礼最后说,你这人性子固执,如果遇见一桩没有做成的事,就会一直念叨着它,时间长了,很难不走火入魔。凡事不能勉强,越勉强越容易事与愿违,尽力就好。

前面的内容都在一张纸上,最后的叮嘱在一张纸上,密密麻麻,显然,这是她最想要告诉谢红叶的话。

当初她推测谢红叶身为一个女人,将来会走出观音山,干一场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现今她也推测到谢红叶会为了一些想要完成的东西而产生执念。

被执念控制的人,做出的事,可能连她本人都不会赞同。

听完白石礼信上的内容,室内沉寂陷入了沉寂。

苻成将信折好塞回信封,收到怀里,告别谢红叶后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谢红叶,陪伴在谢红叶身边的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

烛火摇摇晃晃,坚持了片刻,被穿门而过一阵风吹灭了。

在黑暗里,谢红叶念着白石礼特意写给她的信,想起了杜衡若没来时让她感到疑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