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叶没有选择回营,她看着站在城楼上小人得志的太守,脸色沉了下来。
锦州太守看见谢红叶不敢逾越那条线,放肆笑了起来:“大将军,这谢红叶果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仿佛不记得自己之前是如何畏惧谢红叶的了。
“我看啊,谢红叶被如此夸大,是因我大宁境内多年来都没有一个反贼。这才让前面几个城大意了一下,让这谢红叶得了手。”
“她呀,不过是一个老太婆。”
见身侧的镇远大将军没有说话,锦州太守愈加放肆,“大将军,你莫不是怕了这老太婆?”
面对如此挑衅,后者当然听了出来,还听出了对方话中暗含的指责和轻蔑,指责他欺负老弱妇孺,即便是胜利,也是胜之不武;轻蔑他面对一个老太婆,还乌龟般缩在这锦州城内,不敢出城一战。
镇远大将军挥起身后的披风,大声道:“来啊,备马。”
他怎么会怕一个老太婆?
这位大将军并不是头脑发热的人,听到挑衅就往上冲。
他认真观察了谢红叶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谢红叶的左手微不可闻地颤抖着,据他多年行军经验来看,这是胸前某个紧要的地方受了伤的缘故,是装不出来的,这与他派人探查到的消息一致。
尽管谢红叶派人封锁了消息,可这世上万事,只要是发生过,必能从蛛丝马迹中翻出真相。
谢红叶聚集的人马也不少,有四万之多,锦州城外的是两万人,还有两万被她留在长平城。据他的探子回报,今日之前,谢红叶并没有调动这些人马的号令。
谢红叶带来的两万人对上他们的四万,就算他们都跟朝廷军队接受过一样的训练,这两万人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哪怕朝廷这边没有占据锦州的天然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