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定安长公主对面的是钟熙至,她的才华不比王清莞,此时能坐在这里,是因为她长着一张巧嘴,说出的话,总能说到长公主的心坎里去。时间长了,长公主经常将她叫进宫里来,陪伴左右。
此刻,这位已经嫁给如意郎君的钟家大小姐道:“那谢红叶原本只是观音山的土匪,就是让朝廷上下头疼了好几年都没有剿灭的那个谢红叶,前不久朝中又一次派人前往剿匪,谁知这群人为了揽功,居然对那里的百姓下手了。”
“民愤一旦被搅起来,又怎么会轻易下去?那谢红叶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说服那些平日里对她们恨之入骨的村民们跟她联手,不仅除掉了朝廷派去剿匪的人,还带着人要上京城讨说法。”
“这哪里是讨说法……”
钟熙至看了一眼定安,确定她神色无虞后才道:“这分明是想要谋反。”
室内还有一人在替定安捏着肩膀,不是别人,正是在三年前的长公主寿宴上,在王清莞身后道出自己经历的姜知彰。
自那日过后,长公主一直将姜知彰留在左右,哪怕她已经过了适婚的年龄也不放人。
不过京城上下也没人敢娶姜知彰,尽管她当日状告父亲的行为比不得王清莞惊世骇俗,却也足以让她声名狼藉。
钟熙至话音刚落,姜知彰就接道:“你倒是说一点新鲜的,这些事,前些日子里就传遍了,陛下不就因为这件事这才让征南将军携军两万前往,去镇压谢红叶之举吗?”
“我话还没说完,你着这么快的急做什么。”
钟熙至道:“那谢红叶带着那些村民离开了观音山后,一路北行,途中遇见了两座小城,都被她和身后的那些村民们彻底解决了,然后到了嘉广城。嘉广城可不比前面那两座小城,不仅城防军是那两座小城的两倍还多,那里还有前不久离开京城,带着两万兵力前去的征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