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
女子的语气咄咄逼人:“不是有意你为何杀了我娘和我爹,还把竹签和银针全都用在他们身上,只是为了让他们同意把我给你做小妾?”
“那是……那是……”
知府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本指责女子手段恶毒的人听闻这也过往,如男知府一样,也说不出什么话了,转而指责这知府丧尽天良。
又揪出知府的一件恶事,算上苻成那件,已经是两件了。谢红叶的手指轻叩椅背,流露出一丝不满来。深知她做法的苻成向着众人沉声问道:“你们可还有控告这个狗官的?”
言毕,有人道:“我,不过我不控告知府大人,我控告住在这里的富绅。”
“我也有!”
“……”
月上枝头,围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愿意散去,静静聆听着这些男知府曾经所做的事情。
从口述者嘴中跳出来的人不仅有男知府,还穿插着其它大小官员和富绅做过的恶。
百姓们每提到一个人,谢红叶就会吩咐手下将人从城中搜出来,揪到这里来。
一夜过去,衙门前已经有几十个大小官员和富绅缩在这里,看着曾经俯视的百姓们变得高大无比,跟曾经的他们一样,仿佛伸出手指就可以将对方碾死。
其中有人对着谢红叶高喊:“谢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是他有意构陷。”
谢红叶对这些叫喊充耳不闻。
——冤枉不冤枉关她什么事儿,事情的真相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才不管这些人有没有被冤枉。她从观音山走下来,千里迢迢跑到这鲤门城,可不是为了当什么青天大老爷,捋清每个人经受的冤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