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红叶问话的知府开始发抖,像是在大风中飘着的树叶,“回……谢大人,本官,不,小人不……不知。”
谢红叶语气淡淡:“你不知?”
知府忙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她是谁?”
“这……”
见男知府说不上来,苻成冷声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府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苻成垂下眼睛,看着手上的卷宗,面无表情:“元康三年,那时候江盛芙十七岁,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关入牢中,发配边疆,至今已有十八年。”
元康三年?
江?
男知府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是?”
“这卷宗上没写我的名字,你不记得江盛芙也正常。”
苻成抚摸着卷宗,关于她的过去,卷宗上面只用“江氏”二字完全替代。她抬起头,迎着知府的视线,“没错,我就是江盛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