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男的接道:“一个刚死了丈夫,一个没了老婆,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顿时引起了一片笑声,驱散了众人心底的担忧。
离开这座城的村民不再像离开村子时那么狼狈,他们穿上了厚厚的棉袄,不再冻手冻脚,队伍中有几大车的粮草,也不再饥肠辘辘,掉队的人比起之前少了一大半。
停歇的间隙时不时地有议论声跑到谢红叶的耳朵里:
“咱们以前累死累活的,还吃不饱饭,冬天都要冻着。结果现在啥也没干,就能吃饱饭,穿这么好的衣服。就算谢寨主说去京城的路上要走整整一年,我也乐意。”
“谁说不是呢。”
谢红叶对此淡笑不语。
沿途一直走走停停,前往下一座城本该花费五六天的时间,结果耗费了半个月还没到达。
官兵们不敢多加议论,生怕话一出口,耳朵长在他们身上的谢红叶就会举起长/枪,像杀了太守那样让他们尸首分离。村民们倒是喜闻乐见,左右他们能吃饱饭穿暖和衣服,还能在沿途的镇子和村庄里走走逛逛,和当地人话话家常。
话家常时讨论最多的总是谢红叶。
谢红叶的名字从这些人的口中跳跃而出时长了翅膀,飞过她们走过的每一个村庄和小镇,往下一座城和更远的地方飞去。
又过了五六天,谢红叶才姗姗到了下一座城:鲤门。
早就打探到谢红叶消息的鲤门城闭上了大门,宣告对这帮客人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