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音山上下百余人的命。”
苻成说完后攥起杜兰娘手中的长枪,直抵自己眉心:“我们是朝廷通缉的土匪,把我们交出去,他们无论如何都会让出一条路来。我们连累了你们,如今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补偿了。”
双眼坚毅,视死如归。
她下定了决心。
这就是苻成一开始说的解释,她们要用自己来换他们一行进京的路。
杜兰娘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她攥着的不是长枪,而是苻成以及谢红叶她们的滚烫炙热的心。
她怎么会不怀好意地揣测这些人?
尽管他们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与这些人有密切的关系,可究其根本,难道不是那些朝廷驻军为了揽功贪得无厌吗?她们也是无辜的。
苻成的一番话也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羞愧,羞愧他们之前对她们产生怀疑。
一时间,场面静默无言。
以往他们心中确实存有怨气,可在这等大义面前,所有的怨气都随着冬日的风渐渐远去了。
“苻成,你在说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与苻成一起下山的同伴感到不解,“他们哪里值得我们牺牲?”
苻成抿着唇,不发一言。
就在同伴追问无果想将苻成强行带走时,一道声音破空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