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这些好听的话!”
伴随着一声厉叱,杜兰娘那柄沾满了血迹的长/枪直抵苻成的脖颈,“误会?你们怎么会知道这是一场误会,说!你们和那些人是串通好的吗?”
“成姐!”
“你没事吧?”
身边的姐妹都围了上来,神色担忧,寨主的计划已被看穿,她们得想个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交换眼神后,有人一脚踢开了杜兰娘的长枪,拉着苻成的胳膊就要从这人堆中逃离。
她们观音山下来的人有多少,回去的人就得有多少!
一个都不能少!
“哪里跑!”
眼见着手中的长枪被踢翻,杜兰娘手一翻,长枪又向着苻成刺了过去。长期在地里割麦子和稻谷的她对镰刀用得得心应手,而这长枪只是把手长一点的镰刀而已,尽管是第一次用也毫不费力。
“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你们别想走!”
杜兰娘铁了心要跟她们纠缠到底。
然而——
“苻成!”
伴随着一声大叫,所有人都惊得愣在了原地。
杜兰娘的手与苻成的脖颈之间用长/枪建了一座笔直的桥梁,桥梁捆着红缨的那一端,有血液顺着干成一绺绺的红缨慢慢往下滴落着。
杜兰娘似乎也被眼前这个画面震惊了,她结结巴巴道:“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