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叶冷声问道:“你们这是作何?”
“大胆逆贼!”
“还不赶紧放开他!难道你们真的想造反不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红叶看向说话之人,手中的刀压得对方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什么是造反?我们只是想通过太昌城前往京城,讨一个公道的平头百姓而已,怎么就成了逆贼?”
“是啊,我们只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而已,以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话到一半,杜兰娘想起了与朝廷驻军对峙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心虚, “从来没有做过一件错事。”
对方的眼睛扫向杜兰娘, “我们接到命令,说你们杀了前去剿匪的军队,又召集人马聚在这里,意图谋反,是也不是?”
本就心虚的杜兰娘面色一白,原本有些吵嚷的众人也都安静了下来,要么手脚颤抖要么悄悄退到了人群之后。
苻成上前一步,语气没有谢红叶那般咄咄逼人,也没有杜兰娘那般遮遮掩掩,“各位官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只是身负冤屈,想前往京城讨一个公道,不是什么逆贼,也没有造反。各位官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言语间有清风朗月感,说的话无形中会让人信服。
苻成之后,剩下的人也连忙道:“是啊是啊,官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是造反者另有欺其人?”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他们曾经做过的事瞒了下来。
但如何能瞒得住?
途中加进来的一男的见了这群官兵气势汹汹,早就软了手脚,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股脑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