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照亮了他的影子,他的影子和火光一起颤抖着。
谢红叶用脚尖将他的头挑了起来,看清对方白净而颤抖着的面容时,又嫌弃地将腿收了回来。仿佛她方才挑起来的不是一个人的下巴,而是散发着恶臭味的东西。
谢红叶问:“就是你下命令让放火烧山的?”
不等对方回答,谢红叶冷哼一声:“长得白白净净,怎么肚子里全是坏水。”
“寨主,要不宰了他吧。”有人出声道:“这样的官今日敢不顾百姓的存亡放火烧山,说明他平日里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如杀了他为民除害。”
说完,她振臂一挥:“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宰了他!”
这高呼声犹如一股风,壮大了立于四周的火把,男人的影子也颤抖得更为剧烈。
他口中咿咿呀呀,想说的话全被口中的布条拦了回去,任凭他百般努力也没能让一个清晰的字符从缝隙中钻出来,落入到这群人的耳中,好救自己一条性命。
现在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谢红叶抬抬手,高呼声瞬间低了下去。
她重新看向地面上无法发出半个字的人,交错的皱纹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深沉,身上长期笼罩着的血腥味使她看起来更像是以掌控人性命的阎罗,事实上她也确实掌握着此男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