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身上的气焰肉眼可见地消失了个干净,她自己也如蜗牛退回壳里一般,缩了起来。
嘴角嗫嚅了半天,才钻出来一句:“我看他们诋毁……”
脸红得不能再红了,就连耳垂上也蔓延了一层淡淡的粉。
管家哑然失笑,趁着姜知彰没有发现,又不动声色地将笑意收敛。
随后走上马车,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这是送给王清莞的贺礼,之前一直寄存在店铺中。将马车停在这里,也是为了取这件东西,不成想听见了一群癞蛤蟆乱叫。
待在闺房中等待嫁人的钟熙至也听闻了这个消息,恍若被雷劈般呆在了原地。做官?女子?这怎么可能呢?
转念一想,钟熙至又颓了下来。凭借诗做官,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对作诗一窍不通。
她将手中拿着的嫁衣覆于面上,双眼大睁,看着屋子里的装饰都变成血一般的红色。
除非……
钟乾乾当然不可能再帮钟熙至!
她以前是蠢了点,被钟熙至这个姐姐耍得团团转,以至于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诗被拿出去,先是署上钟熙至的名,然后再署上不知道是谁的乱七八糟的名。
但她对钟熙至抱有奇怪的感情,钟熙至毕竟是曾护着她的人。
若不是钟熙至……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