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差点会变成君家那个痴傻之人,运气好点会经历君家现任族长曾经历的事情。”
说完不顾钟乾乾的反应,扬长而去。
钟熙至对钟乾乾至今都没有愧疚,她不觉得自己过去窃取别人的诗让自己过的不错有什么问题。
天下万物,弱肉强食。
但长期相处下来,钟熙至对这个妹妹自然存了感情,否则不会选择带着她一起逃出去,更不会在此刻殷殷叮嘱。
她也不指望钟乾乾会因此对她态度转变,毕竟她偷窃钟乾乾的诗,并威胁钟乾乾不准说出去否则就割了她舌头的事是真实存在的。
有错她认,但绝不后悔。
王清莞说完那句话后一直保持着沉默,今天这件事打破了她的认知。
以往她见识过母亲和钟熙至母亲那样的人,也知道这世上有些女人会帮助男人去劝说一些不听话的女人。
但她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像男人一样化身强盗去争夺女人的东西,原因只是为了扶持自己的心上人。
恶心感自知道此事时便一直在喉间徘徊着,一直不肯消下去。
九湘劝道:“何必因为一个外人给自己添堵?她不是要成婚了吗?她递给未来夫婿的诗作不都是钟乾乾写的吗?日后她若是写不出来诗,钟乾乾又不在身边,她那个夫婿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九湘像是看完一场因果报应戏的看官,最终拍拍手,抖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只留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