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敢否认?血淋淋的例子就在前面。
当众被问罪,姜知彰的父亲觉得面上火辣辣的,有些无地自容:“臣在此事上确实做得不对,欺瞒了陛下和公主,小女所言,字字属实。”
既然无法躲过去,不如痛痛快快地承认,惩罚估计也不会像之前几人那么严格。陛下先前意欲除掉王清莞,才提出了五十大板,后面被王清莞利用才是那个下场。
定安长公主点点头,对姜知彰父亲的识相有点遗憾,“小姑娘,你想如何惩罚欺负你的父亲和弟弟?”
定安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姜知彰。
什么惩罚对定安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自他承认的这一刻起,就意味着朝中自此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尽管有些事是众所周知的,但揭发了和没有揭发,曝光了和没有曝光,二者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姜知彰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刚刚是不是听见父亲承认了?
不知道前情的姜知彰脑子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东西,一时间忘了回定安长公主的话。
等回过神时,她拔萝卜似的将自己的头拔出来,将四周扫荡了一圈后锁定了定安长公主。
看着定安长公主颇似邻家老人的模样,姜知彰的紧张感倏地退了大半,她有些犹豫:“我?”
定安长公主笑眯眯地:“是你。”
姜知彰没想过这件事会成功,她是抱着一定会失败的念头来的。一时间她面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她可真没想过该怎么惩罚父亲和兄弟他们。
许是知道自己安全,姜知彰彻底直起上半身,但话语间还是有些畏缩:“让他们亲自给我道歉。”
让他们亲自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