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她的父亲,他是一个冥顽不灵的人,哪怕泰山压于面前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意见。如今九湘没在,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王清莞的父亲正如她担心的那样开口了,他看着王清莞,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这有什么不敢的?”
无人瞧见的地方,冷汗已经顺着他的鬓角从耳后钻进了衣领里。
气氛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境地,男帝不便开口,他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不说话就是默认,与其默认,不如赌一把。
赌所谓的神鬼之事是假的,赌这些事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只见他看着王清莞,面露苦笑,语气无奈:“老夫这个女儿自出生起便谎话连篇,当年先帝斥责过她,谁料她没有改正,还在多年后的今天变本加厉。实在是老夫教养不够之过,让陛下娘娘,长公主还有各位大人见笑了。”
所有人的视线在他说话之始就黏在了他身上。
一、二、三……九……
这么长时间过去,王清莞的父亲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看好戏的担忧的疑惑的都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放在了跪着的妇人身上。
他们自始至终都知道王清莞说的就是事实,因而他们觉得奇怪,为什么王清莞的父亲没有遭受所谓的鬼神惩罚。
王清莞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拉长而沉的越低,不止担心自己,也是担心九湘: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定安的面色明显不好起来,神色最放松的是王清莞的弟弟,他强摁下心中的喜悦,硬是摆出一副痛心的样子:“阿姐,你为什么还不回头?父亲已经一把年龄,他经不起你这三番四次的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