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也不过是一瞬,定安很快回过神,面带笑意,这次的笑意不再像之前一样浮于浅表。不管王清莞有神灵庇佑也好,无神灵庇佑也罢,总归是站在她这边的,对她没有害处。
衣服上的龙好似活了过来,贴着它的皮肤又开始隐隐地散发着热意。
定安道:“皇兄,你看这人如此作恶多端,连上天都看不过眼。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处置了他,给王妹妹一个公道,你看如何?”
同时她随手掸了掸袖子,仿佛有什么脏东西落在了上面。
挡她路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男帝满腔心思全都落了个空,眼下是无可奈何,他想以用妖女之名将王清莞抓起来。可他是皇帝,万一……他在满朝人面前岂不是形象大跌,以后又有何面目来命令这些人。
只能对着王清莞道:“王氏,你想让朕对你的丈夫和孩子做出什么责罚?”
他还是看这个女人不顺眼。
哪里有女人状告丈夫和儿子的?她难道不担心自己以后膝下没有子孙环绕、为她养老送终吗?
所以让该怎么罚他选择让王清莞来定,若是顾及周围人注意,罚得轻了,她心下肯定不舒服;若罚得重了,她就算洗清了当年的事又能如何?会背上比之前还难听的骂名。
两者之间,她肯定会选前者,这样也不会有人说他责罚不够。
王清莞抬眼看着男帝,一字一字地如男帝所料那般说着:“我的丈夫和孩子是有错在身,可他们毕竟是我在世上最亲密的人,所以王清莞希望陛下能够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