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包子突然失去了味道,王清莞猜出了原因,“她要是没想着将这件事捅出去的话,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即将到来的大寿之上,她王清莞又不会指名点姓要她站出来,更不会逼迫一个不愿意的伙伴。
不过死了也好。
王清莞并没有惋惜的意思,昨晚若不是九湘和君辞柔,她恐怕也要魂归西天。
“不过她性子还不错。”九湘回想自己在朱家的见闻,“我特意看了看那两具尸体,男的那具脸上全是被碎片划出来的伤痕,头上有撞击的痕迹,最严重的一道在脖子上,应该是硬生生地塞进去的。”
白细的脖子差点被一块碎瓷片断成两截,伤口周围连划痕都没有,这得用多大的力道多强的意念才能把那么钝的瓷片完整地塞进去。
据仆人说,他们早上进去的时候,这两人一个在上面狠狠地摁着对方脖子上的碎瓷片,另一个在死死地扯着白绫的两端,废了好大的工夫才把身体已经僵硬的两人分开。
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夫妻二人如此反目。
“跟她的诗作一样。”
王清莞得出了这个结论:“我当初看了她的诗作,发现她很有脾性,经过很多次观察后才选定了她。我以为是和我有一样想法的人……”
他们在诗集酒宴上用来恭维的诗词,实际上是她们这些不能见光的人了解彼此的机会,这是王清莞唯一的信息来源。
没成想对方反手就把她给卖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也早就传进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