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问,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杀了我也没用。”
他这一辈子是彻彻底底地废了,当初指望着搭上公主就能平步青云,谁知当了驸马便无法再谋前程。
生的两个孩子也没有一个跟他姓,家中世代传的香火算是彻底断在他这里。
什么东西都没得到,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定安长公主从九湘处收回视线,她放下杯盏,五官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模糊,九湘只能听见她毫无起伏的声音。
“驸马想要的东西,我从来没有不满足过。如今驸马既然有这个要求,我又岂会不满足……你们拖出去吧。”
被拖出去后这个男的许是又后悔了,拼了命的大喊,声音跟阉过的公猪一样难听,九湘本能地升起了一股憎恶感。
怎么没有捂住他的嘴?
剩下俩男的年纪还轻,在听见父亲的大声惨叫之后俩人忍不住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九湘从定安长公主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心疼,只见她随意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二男:“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母亲……母亲……”
其中一个男的再也忍不住了,他几乎连哭带爬地想要靠近了定安长公主的书桌:“父亲说,只要我们协助他杀了母亲,以后随意我出入赌坊……”
他这才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磕头:“母亲饶命,母亲饶命,看在孩儿曾经孝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