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落雪季节,林稚水就像是个软绵绵的小动物一样不爱到外面探索世界了,她开始在家窝着过冬。
能让她出门的,只有去那座珊瑚研究所跟专家们一起研讨拯救宜林岛海域生态的计划。
多数时候,林稚水就裹着她最爱的洁白羊毛毯子,窝在书房忙。
她的书桌上出现各种珊瑚的可爱图片,以及珍贵的书籍资料,往往林稚水一旦沉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就更不爱搭理人。
宁商羽备受冷待。
直到某个雪夜,宁商羽提早结束跟收购港口律师精英团的线上会议,继而,把窝在办公椅上的林稚水打横抱起,去房间,想做了。
林稚水看他晚餐时才注射的抑制剂,也不懂哪儿招他了,连抑制剂都压制不住高大身躯的旺盛精力。
卧室外半掩的窗帘隐隐约约露着雪光,室内,是宁商羽熄灭了壁灯,把她抱到床垫上,俯首,很热衷于在她的身上留下鲜目的痕迹,尤其是她仰起下巴时……
宁商羽会在那柔软雪白的喉骨正中央,先是吻会儿,又粗暴地咬出一个齿痕来。
这个位置,是很难被衣领遮盖住,任由谁一眼都能看到。
林稚水也会当场就以牙还牙回来,待微甜的血腥味在舌尖泛开,耳边,听到宁商羽低低的笑,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坏得很。
这种互咬行为,反倒是像情到浓处时,跟给彼此种个占有欲的烙印没什么区别。
林稚水被气到,正抬起泛红膝盖去踹他,手机响了。
宁商羽手臂肌肉蓬勃有力地搂紧她,没让人跑,又一边拿过来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