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翠怎么会……”林稚水表情忽然凝重起来,下意识揪着宁商羽的西装纽扣:“不应该的,裴胤比任何人都不会希望看到她出事,这案子还没结束,她……”
她能活的啊。
宁商羽看到林稚水眼中有水光闪烁,继而,将她抱在怀里,手臂收紧,又空出一只手掌沿着那微微发颤的后背上下安抚:“裴观若为了母亲赌上人生,陈宝翠也会为她,赌上人生,稚水,你顾全大局已经做的很好了。”
林稚水没有哭,哪怕眼尾红了一片。
她只是在林家时被限制自由保护的太好了,从未亲自入局,去直面过这种充满算计的阴暗一面。
裴胤就为了把竞争对手推下深渊,连朝夕相处多年的“妻女”都可以牺牲。
太丧心病狂了。
林稚水突然琢磨不下去,裴观若待恢复清醒状态后,该独自去怎么面对陈宝翠死亡这个事实。
于是,突然说,“我要去深城一趟。”
宁商羽那双琥珀眼略深而复杂注视了她片刻,轻易就看穿她这颗怜悯心想去做什么,语调偏低:“会有人给陈宝翠的后事处理妥当。”
林稚水是担忧裴胤接下来为了逼迫裴观若,心狠手辣拿死后的陈宝翠继续要挟。
宁商羽一句有人处理。
林稚水反而变得茫然起来,而对于她先前想亲自去的提议,宁商羽保持着非常强势地拒绝态度。
深城地界,是裴家势力盘根错乱的地盘。
宁商羽嗓音沉下去时极具压迫感,很清楚告诉她:“稚水,你在我的地盘,我的身边,绝无可能有任何一个人能伤你分毫,出了泗城,便会有无限可能。”
他对她的人生掌控欲非常强,已经到了要断绝一切的可能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