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再度说话,宁商羽低声问:“你叫我什么?”
林稚水怔怔地看着他。
宁伤鱼啊!
虽嘴巴上没说出来,微微睁大的琉璃眼透露出的意思,就是这个,在心里又叫了一声宁伤鱼……
宁商羽好似跟她心脏共振,听到了,继而面色看起来毫无波澜,语调平淡道:“以后不准乱给人取外号。”
取了还记不住。
林稚水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那我不理宁商羽又不能给你换个身份,你是很想跟我冷战吗?”
宁商羽没给她缘由,只是不准。
林稚水又说:“我就要取。”
“这是命令。”宁商羽手掌无声地笼罩住了她屁股,意味很明显,要是不乖乖听话,这儿,是要被惩罚的。
林稚水漂亮红润的嘴上嘟起,实则心里早就把他家族羽字辈的弟弟们都轮番取了个遍。
包括坐上被审判席上那位宁惟羽。
就叫他危鱼好了,很符合他当下岌岌可危的处境。
宁商羽低低静静注视了会儿她那双充分很会怜悯人又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清澈眼瞳,很快,无声无息地来亲吻她,而没有移开过的手掌骨节分明,逐渐分布在皮肤表层的青筋绷起,与她的雪白产生极强的反差。
开始令人脸热的揉了会儿,直到林稚水被这股力量感冲昏头脑,眼尾泛着樱红色,呈现出一掐就要流水的表情时。
忽地,听他说道:“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