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商羽。
他的手依旧扣紧她,只不过从手腕换成了脚踝,冷白色调的手背绷起修长凌厉的筋骨线条,看起来性感至极。
林稚水被他鼻梁游刃有余弄着,透亮的漆黑眼珠逐渐的蒙了一层水雾。
脑海中的意识恍惚间,她依稀记起从宁商羽身上所学到的知识,落羽杉是依水而生,要用世界上最清澈干净的湖泊去浇透了它粗壮的根部,才能更充满生命力的生长。
林稚水一想到这些,瞳仁犹如波光粼粼的涟漪散开,不会眨眼了。
上半夜的时间,从客厅到主卧,封闭又幽暗的环境里弥漫着冷杉味道,浓郁到近乎散不开的程度。
宁商羽被她浇透了几回,倏地抬首时,看到林稚水发红的脸颊贴着枕头上轻轻颤抖,睫毛半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几秒,慢吞吞地抬起手腕,借床头壁灯下泛着溢彩的光,对墙壁,纤细的手指尖灵动的比划了一个小白鸽飞翔的手势。
林稚水的这只雪白雪白的小白鸽,像是活过来一样。
直直地,往宁商羽胸膛撞,激得他眼神幽深了几度,再次,埋在了膝盖里。
……
折返回深城,天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