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光先干脆利落的把手机挂断了,下一秒,直接朝他的腰腹骑上去,声音在暗得让人发昏的垂地床帐内低低说:“楚天舒,你这么爱咬人,下次我给你脖子系个小狗铃铛怎么样?”
林稚水这边,猝不及防被结束通话,怔了怔,殊不知姐姐开始玩骑姐夫小游戏,只当是可能信号不好。
她放下手机,仰脸盯着天花板,过片刻,心绪难平地在羊毛地毯滚了几圈,就当后背险些悬空时,倏地,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接住。
林稚水感知到宁商羽的滚烫温度,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迟迟没上楼。
忘了。
随即,她顺势地将身子往近在咫尺的胸膛前扑,那双明瞳点水,倒映着他:“唔,我刚才想你……想的都忘记回房间睡觉了。”
宁商羽俊美锋利的面容俯低,近乎是轻触着她额头:“是么?”
林稚水是想了,想的不过小时候在宁家,也不知有没有跟宁商羽碰过面,她心算,那时两人年龄差七岁,他天之骄子的少爷脾性,估计是……不爱搭理她这个小盲人的。
林稚水有点可惜,因为眼盲,去过宁家,却阴差阳错的没有见过年少时的宁商羽。
从而,她主动抬手攀附着成年版的俊美又体魄充满雄性压迫力的宁商羽,指尖去勾他的黑丝绒睡袍衣带,继而,沿着料子间缝隙如水流进去了。
这里的温度,是远远高于其他的部位,像岩浆火山一样爆发似的,有些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