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商羽手掌摸了摸她红润的脸蛋,“下次他再敢对你乱吠叫,我会把他下巴打断。”
他语调听入耳极其沉静,不起一丝波澜,不像是开玩笑的。
林稚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温柔呵护到了,眼尾微弯,也柔而轻的蹭他修长手指,紧接着身体也柔软到了最放松的时刻,依偎着他。
雨停了,电闪雷鸣随之在黑云里彻底隐去。
林稚水在半睡半醒间,宁商羽又折腾了她一回,这次倒是很轻,没有刚回家那股什么都不顾的急迫感,更像是耐心地安抚她。
等天光一亮,林稚水躺在他怀里,被电话铃声吵醒来。
她透红的眼皮都没力气抬起,抓起手机接听:“喂?”
宁濯羽嗓音传来:“陈宝翠自杀了。”
……
裴胤上半场的官司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输了,满腔的怒火在回到裴家后,都冲着面无表情的裴观若去了。
她为什么当场要承认?
裴观若给出的理由是林稚水收集到了蛛丝马迹的证据,而那晚,她如果没给宁惟羽下点药,又怎么能有本事成功实施计划。
这话真真假假,让人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