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的音断了几秒,是因宁商羽犹如猛兽嗅完想要标记的领地后,朝她后脖那块白嫩无比的皮肤,用牙齿咬住。
那股浓烈的冷杉气息四溢于彼此间。
宁商羽是个高控制倾向的顶级掠食者,不会允许一切脱离他权力统治下的掌控。按照他重利轻子的棋盘布局,林稚水用所知的内幕机密推理出了一些……
宁商羽是要以个人名义去收购港口,彻底淡化宁徽诏在老宅崇高的地位和威严,而他不止独吞一个,也就意味着他的财富不可估量,会在这场权力博弈的游戏里,都倾注在这条他亲手打造出的航运图生态链上。
林稚水还推理出,裴家的百年基业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场博弈……你押注的筹码太重了。”林稚水呼吸越来越急,膝盖几乎快跪不稳,侧过脸,眼神流露出了脆弱无声地求着他动作别太重,又往下轻轻地说:“你要赢,要让依附老爷子而生的家族们对你这个新任接班人彻底的俯首称臣……宁惟羽只是其中一枚棋子,他狼子野心想夺权,跟你继续分庭抗礼的争,利用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去博老爷子心软,你不在乎。”
宁商羽耐心等她说完,嘴角倒是勾起弧度,从后脖,一点点地吻到那柔软的喉骨,“继续说。”
林稚水的声音是从这儿慢慢出来的,还未溢出接触到空气,好似能被他感知着。
宁商羽对她的霸道在这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任由她绵软无力的趴在宽大的沙发上,露着背,雪白的腕间就这么搭着,而他,精准地找到那个最契合的姿势。
好几次,在她光泽柔润的丝绸裙子如水融掉他黑色西装裤的凌厉时……宁商羽腰腹充满极强的爆发力,只想往最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