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了这么多年妄想夺权,却这么轻易就被美人计下套。宁商羽也就刹那间的意外之后,剩下的,林稚水想,如果宁惟羽如今还是自由身,而不是被捕的话,都得被他狠狠出手教训一顿。
现在大局还是得宁商羽出面主持。
等天光微亮,老宅那边派出了老管家过来一趟,算是之前卧床后就一病不起的宁徽诏主动对亲孙子的示弱。
林稚水没下楼,而是抱着膝盖在楼梯安静坐着听了会儿。
宁徽诏传达的意思有两个。
一是,舟隆港口的项目收购计划不能中断。
二是,尽量保住宁惟羽的身份。
……
林稚水没继续听下去,慢吞吞站起来往楼上走,她很清楚宁商羽在收割宁徽诏退隐后手上的剩下权力,这场祖孙二人的较量,不是旁人能左右的。
而回到主卧后,那张床还没整理,凌乱又湿得都是两人的味道。
林稚水好不容易洗干净,自然不会又去沾一身,选择在沙发坐下,若有所思的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转悠了两圈,最终给裴观若拨打了电话。
她没猜错的话,裴观若千里迢迢来泗城设局,身边多半有人全程监视行动,见一面恐怕是不能了。
等电话接通。
还不等林稚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