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反倒是宽慰她:“太美貌不一定是见好事,以后整个裴家都是你的,你普通点更好,反而不会遭到外面那群豺狼之徒算计。以稀,别嫉妒林稚水,她生的美,却没父亲保护,林家根基浅,又无法做她的靠山,日子有的委曲求全着呢。”
自小到大,裴以稀都很信裴胤的话,也坚定不移过好几年认为女孩子就得平凡普通一点,婚姻才会建立在爱情之上。
她想了想,心里舒服多了,依偎着父亲宽厚的肩膀,又去看躺在玻璃碎片间的裴观若那边,说:“我是实在气不过裴观若把您当猴耍,舟隆港口对裴家至关重要,丢了意味着我们家经营百年的航运产业得被宁氏瓜分走一半利益,但凡不是我盯着紧,爸爸在这事上又这么信任她……就真被偷家了。”
裴胤纵横了商界大半生,手段和脾性一向是诡谲狡诈至极,没想到险些被亲生女儿给骗过去,他眼神沉黑盯着裴观若半响,微微拍了下裴以稀的手背:“那你想怎么做?”
裴以稀得偿所愿,唇角偷偷翘起:“白天就让她面壁思过,夜晚当众鞭罚一次,唔,保镖下手没轻没重的,不如让陈宝翠来吧。”
裴胤淡声:“嗯。”
“不,裴胤……你不能这样对观若。”陈宝翠带着嘶哑的哭腔,膝盖跪着地,企图爬到沙发面前去求饶他网开一面,却被保镖拽了回去。
她如今容貌衰败到毫无美人模样,连残酷无情的裴胤眼角余光都求不到。
更别说。
替裴观若求情了。
裴以稀又说:“陈宝翠,你要是不狠狠鞭打裴观若到让大家都满意,我只好划破她的美人脸,一日一刀,从眉心开始,怎么样?”